第94章 男陪玩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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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蠢姐姐走了?”
  对面宿舍。
  一直躲在门后等林小玲找来的小男孩,探出身体,不解地望着林小玲那行尸走肉般的背影。
  原地站一会,他回宿舍摇醒男人。
  “爸爸,你这次有没有变出食物啊?”
  “嗯,当然,变出两次。”
  “全给那个傻姐姐吃完了吗?有没有给我留一点?”
  “这是给你的肉条,下次再喊一个好看的姐姐回来,我就给你巧克力。”
  “耶,有肉条吃。”
  小孩拿着一块有些焦黑的肉条,一下就塞进嘴巴,肉条表面有些焦,里面似乎又没有熟透,味道怪怪的,不咋好吃。
  幸好。
  爸爸说下次给巧克力,不是难吃的肉条。
  “爸爸,我下楼找妈妈烤火。”
  “去吧。”
  男人躺在床铺。
  神清气爽地阖上眼帘。
  对小孩的安危毫不担心,对小孩巧克力被抢也视而不见,他跟妇女是夫妻,常年南下打工,哪个工厂招人就到哪个工厂上班,有时同一工厂,有时不同工厂。
  不同工厂就各过各的。
  他们的各过各,不是各自单独生活,而是各找各的临时伴侣,合租房屋。
  男人出房租,女人负责做家务。
  像夫妻一样同居,等到过年在分开。
  彼此不影响对方的家庭和生活。
  可常在河边走,总会出岔子。
  这个岔子,就是妇女怀孕七个月生下的小孩。
  男人不知道小孩是谁的种。
  反正长得不像他。
  幸好,小孩是黄皮肤,表面上没有明显的特征,不然的话,男人早就被村里人指指点点,成为大爷大妈暗地里闲聊的话题了。
  “我一个月能拿7000块,工厂附近有三个老婆,一个老婆一月给1000块,剩下的全寄回家里,不影响家庭。”
  “谈不上爱,一个人在外漂泊太久,总得有个男人知冷热吧。”
  这就是两人大致的心理。
  逢年过节各回各家,打工又各找各的伴侣。
  尽管如此。
  两人的感情还不错。
  男人脑震荡,妇女嘴上有怨言,说着一些牢骚话,可并未离去,一直想方设法找来食物,照顾男人。
  “件货!”
  比如此时。
  看到林小玲梨花带雨的从宿舍出来,妇女没有责骂男人,而是骂林小玲。
  这些比她年轻,比她好看的,全是件货。
  “妈妈。”
  见母亲回来,小孩稚嫩的脸庞顿时浮现笑容。
  他不懂成年人的复杂心思。
  但能感受到父亲对他不在意,真正关心,爱护他的人,是母亲。
  所以,遇到什么事,他也更愿意向妈妈倾诉。
  “妈妈,我的巧克力被人抢走了。”
  “巧克力被抢了?!”
  妇女脸色一变,一手抓住小孩的胳膊,提溜起来就啪啪啪地打屁股。
  食物被抢走不可能再找回来。
  即便找到罪魁祸首,也要不回食物。
  “我不是告诉你,让你把巧克力藏好,不能被别人发现吗?!”
  “你知道那巧克力有多难得嘛?!”
  “败家玩意!”
  “我看你就是皮痒!”
  “啪啪啪!”
  小孩被打得嗷嗷大哭。
  其实,他没感觉有多疼。
  身上穿着好几层厚厚的衣服,妇女身体虚弱,没有太大的力气。
  可他被妇女那难看的脸色吓到,心一慌,便大哭不止。
  “别哭!”
  “再哭我把你丢出去!”
  “哇...嘎!”
  哭声戛然而止。
  小孩吸着鼻涕抽泣。
  “谁抢的。”
  “那...那个很有钱的哥哥。”
  “很有钱的哥哥?”
  妇女的脑海自动出朴贤英的身影。
  他们的轿车是新能源轿车,停在停车场后面的车棚充电,恰好看到朴贤英驾驶着崭新的帕拉梅拉停放,便对小孩教育一句。
  “看到没,小羊以后也要成为那个哥哥一样的有钱人。”
  这句话,给小孩留下较深的印象。
  也一直称呼朴贤英为有钱哥哥。
  “他抢你巧克力?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“该死的伪娘!”
  妇女脸色铁青的骂一句。
  推开宿舍门,看到躺在床铺不闻不问,一脸圣贤的男人,她气得不行。
  “儿子被人欺负了,你还睡得着?!”
  “不然怎么办?我现在的状态打得过人家吗?”
  “那你想办法啊!”
  “我脑震荡,你叫我想办法?”
  “废物!”
  妇女怒气冲冲地离开。
  在大厅,男人邀请女人双排,是需要支付食物报酬的。
  这朴贤英把她儿子的食物抢走,相当于提前预支了报酬,那他就得按规矩办事!
  谁说双排只能是男人可以叫女陪玩,不能是女人叫男陪玩?
  今天,她就要叫一个男陪玩试试,不能白白浪费两根巧克力!
  两根巧克力啊。
  至少是两局排位。
  众所周知,女性在陪玩一行是有受众优势的,男性陪玩的市场就不太好。
  所以,妇女觉得,怎么着也得让朴贤英开四把排位,才能抵消两根巧克力的价值。
  “那个外国佬是不是有个很极品的女友?”
  躺在床铺的男人来了点兴趣。
  手臂撑着床铺,支起上半身看向妇女。
  他对顾瑞佳印象尤为深刻。
  豪车副驾驶上的女人,不可能让人失望。
  “怎么?”
  妇女一脸讥讽的看着男人。
  “这下不是脑震荡了?”
  “我是大头脑震荡,又不是...,你准备怎么做,我配合你。”
  “不需要。”
  妇女丢下一句话,也不给食物,转身走出宿舍关上铁门。
  宿舍窗户的玻璃被冻碎,一些纸壳堵不住寒风。
  她站着几分钟就不愿多待了。
  “那我就自己找机会。”
  男人也不生气。
  他此刻并没有太大的欲望。
  蜷缩着身体,闭着眼进入浅睡状态。
  ......
  林小玲回到大厅。
  先低着头前往厕所,整理好头发和衣服,又擦拭一下脸蛋,确认没有遗留痕迹,才压抑着内心的委屈,径直走向男友所在的火盆。
  “这是...冻伤?”
  萧皓烤着火休息半个小时,精气神好上几分。
  便脱下鞋袜检查双脚。
  他看着被冻得有些黑的脚趾脚背,心里有些慌。
  作为南方人,萧皓对冻伤的印象停留在手指长萝卜,或是脸颊被冻红冻裂。
  眼前的情况...他并不了解。
  但不了解不是无知,萧皓明白双脚的冻伤比较严重,需要尽快找药物治疗。
  “踏踏踏~”
  余光瞥见女友走来。
  萧皓不想让女友担心,又匆匆穿上鞋袜,假装平静地烤火。
  “你去哪了?”
  “到...到二楼找晗晗。”
  林小玲眼神闪躲的找个理由。
  “找余思晗?”
  闻言,萧皓不再多问。
  他希望女友跟余思晗和好,以此得到徐万里的照顾,庇护。
  也不再打余思晗的主意。
  面临生死,谁有心思在意什么狗屁爱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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